暮歌

他们的过往在我心底死而不僵。
如今睁开双眼,夜空多灿烂。

答案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

我们对此无能为力。

我们不能再分享彼此的忧郁了,

地板下两只鼠妇需要一起去赴死。

下一周他们来收尸的时候,

会闻到甜蜜和芬芳的终结气息。

我们本来拉着手,

最后还是因为躯体的癫痫而分开了,

这是种必然,

也是唯一的确切。

我说,妈妈,想念您。

你说,对不起,我并非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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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能指望一个谭莉这样的人想到很多好话,真正的好话都是谎言。她像喂养牲口一样喂养了于连,然后叫他陪她烧炭。藉由插播一则社会新闻,他们证实了自我是不能思考的动物。这就是纵火犯与扒车客得出的答案。

2019-09-20

【书摘】《光明王》/罗杰·泽拉兹尼

他的自我被发射出去,通过敞开的穹顶,进入那一大片环绕整个星球、被称作诸神之桥的电子云中。   

随后,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:在天庭中举行第二次葬礼。阎摩大人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座柴堆;梵天望着升腾的青烟,暗自思索他究竟身在何方。

“佛陀进入了涅槃,”梵天道,“去神庙中宣讲!在街道上歌唱!他的逝去荣耀无比!他改革了旧宗教,我们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好!让那些持有不同意见的人牢记肯塞的教训!”

这件事也办成了。   

但他们从未找到俱毗罗大人。   

魔物们自由了。   

尼西提很强大。   

在世界的其他地方,依然有人记得双光眼镜和...

2019-09-14

我杀龙应台。
喜欢过的她写的每一个字,都是我脑子进过的一滴水。
知道龙应台是TD的时候就粉转路了,而本着文学与政治相分离的理性态度,还是认可她的文字的。但是现在她阴阳怪气发这种洗地长文,字里行间虚情伪意婊里婊气,满是造谣搅事的姿态,可谓没心没脑也没有眼睛。呵呵,转黑了,龙部长在我这里洗不白的。

2019-09-04

他们斥我:“你想死,因为你根本没有生存的能力。”

然而现在我要回头也太老了。

2019-08-20

小时候我以为我可以是风,可以是雨,可以是一切。突然想明白,我只是《无颜怪》里锒铛入狱的阿蝶。手里提着刀,眼里噙着霜,困厄在后厨之间,千万次将自己杀死。除了我,再不会有任何人要伸手将这些恶浊风光大葬。

2019-07-29

拳打绿茶婊,脚踢装逼犯,键盘敲击者我一口一个,腰里别着孤儿亲妈,我就是整个歌舞伎町最狂野的杠精游侠。不要问我从哪里来,御剑乘风去,安知是雄雌。

2019-07-16

【书摘】《长恨歌》/王安忆

王琦瑶眼睑里最后的景象,是那盏摇曳不止的电灯,长脚的长胳膊挥动了它,它就摇曳起来。这情景好像很熟悉,她极力想着。在那最后的一秒钟里,思绪迅速穿越时间隧道,眼前出现了四十年前的片厂。对了,就是片厂,一间三面墙的房间里,有一张大床,一个女人横陈床上,头顶上也是一盏电灯,摇曳不停,在三面墙壁上投下水波般的光影。她这才明白,这床上的女人就是她自己,死于他杀。然后灭了,堕入黑暗。再有两三个钟点,鸽群就要起飞了。鸽子从它们的巢里弹射上天空时,在她的窗帘上掠过矫健的身影。对面盆里的夹竹桃开花,花草的又一季枯荣拉开了帷幕。


2019-06-22

阿须罗道

还未到叙事诗中央
躲进飓风眼里的邮轮
追随世界而下沉
甲板上年幼的利奥尼达
他曾经死了
今日却依然在这儿
张开宽阔的虎口
指缝里塞满蓝色

他曾经活过
最后也免不了沈默
偷吃一口奶油的褶皱
把硬币掷向天空
反嘴鹬不见了影踪
谁还为他作序
斗诤是人类的生命
生命里容不下委顿忧戚
探明一切的逝去的人
听说头颅也拗断

2019-06-19

五言·奈何吟

怀愁莫渡江,渡江不必还。

风兴水波起,何似凭阑干。

舟子徒长啸,识得广陵散。

千峰随潮涌,龟书浮鹤岩。

白帝鸣山公,丹台响连钱。

旦夕赴朝云,三川东流去。

百载伶仃事,卿亦少团栾。

吴女轻买臣,文君解连环。

罗裙曳朱紫,尽付炉与炭。

西陵有银钩,至此断丝弦。

斗斝融琥珀,挽袖启冰鉴。

任侠终自悔,饮雪罢夜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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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《霸王卸甲》刘德海

【注释】

鹤岩:即白鹤梁,位于长江与乌江交汇处,梁上题刻出自历代文人之手。

山公、连钱:分别指猿猴、鹡鸰。

朝云:典出楚怀王梦游高唐,幸巫山神女。

解连环:典出《怨郎诗》“九...

2019-06-08

郎在对门唱山歌

我没有日子了
有双手拽着我头顶的发
病体在砧板上拖行
六月的洼凼里盛满眼泪
他们告诉男孩女孩
这是滑出锋面的雨水

被雨鞭笞的今夜的我
不能祈求任何人的恋爱
这种日子绝不再有
蓼汀业已枯涸
衰败的牙龈埋进田畴
撕扯我的头发的
仍然大步流星朝楼下走

是眼睛饥饿
还是甲胄无心
越是亲近越不能求取怜悯
向门外我叫住了吹口哨的人
他的袖口洁净如云
捕捉蛴蟆的方式离奇
瞬时我回到刚出世的草席
连一只鞋子也没有

那时万物惟有咿呀
没有命爱更没有命空牵挂
直到谁肯吻我
还为我剃掉胎发
他们说去吧你去吧
从此这个弃儿长出了乳牙

2019-06-03

【杂谈】几个小心机让你的文章惊艳起来

当很多文手迈出了初学者的门槛,形成了相对成熟的写作习惯,可以生产流畅完整的作品之后,往往开始面临一种窘境——文章能看,但是不出彩。

究其原因,主要分为三类:节奏失衡、情节无聊、措辞平凡。

而不出彩的结果是,要么深陷瓶颈期丧失自信与热爱,要么欲充实自己而不得其法,终究寂寂无名止步于斯。没有染最炫的发,也没有留最深的疤,自然人海茫茫寻觅不到对的她。

普通作者与优秀作者之间那条致命的鸿沟,说到底都是欠缺一点上天赋予的灵气。语感不好、文思不敏是硬伤,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,即使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血汗也未必有效。所以这时最要紧的是提高文商,通过某些策略修饰文力的不足。我在这里提供了几个小窍门作为参考...

2019-05-31

【书摘】《风之画员》/李正明

衰老的肉身几乎再也支撑不起纤细的笔杆。停笔久矣,唯有心还在画布上徘徊。每当我静静地端详着白纸,那张脸便会浮现在眼前。那是我想教导却不能教导的脸,那是我想回避却不能回避的脸,那是我想抚摩却不能抚摩的脸,那是我想忘记却不能忘记的脸……

初相见时,他是我的弟子,我是他的老师。其实是我在向他学习,他在教我。我们既是心心相印的朋友,又是殊死以博的对手;既是情欲如火的恋人,又是渴望翻越的墙垣。巍峨的墙,至死也不能翻越。

那时候,我还是普照众人的星辰。二十几岁便得以为先王画像,从那以后,我就成了朝鲜八道无人不知的宫廷画家、图画署的大先生、深受国王宠爱的差备待令画员。我是画员之中的大画员,凡有落笔,无不仿...

2019-05-23

世纪末修昔罗多

你像一枚谦卑的稞粒

在我怀中曲成黍穗

大衣里子翻出幽静的皮

我还剩一块手表

修表的人在槛外叫卖油桃


谁也不肯刨去一顿醉

再把百货大楼装进口袋

扛着猎枪翼翼出巡

有人死于热症

有人死于尼龙绳

还有一位哥佬倌尚在此间囫囵


又十年

地峡将落拓杀生

剧院后街陪他安睡的人

穷尽一生换一瓤脂粉

想起隔江的瘴气

伸出指头

问我要錾铜火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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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《风行水上》衣湿乐队

2019-05-21

七言·灵关

纷纷乱眼人间事,笑骂凡俗几许尘。

余意无多归故里,杳然纵马过山门。

2019-05-14

马生初入大罗刹国

心疼我喜欢的太太们,一个人要多高尚,才肯待在这么没眼睛的圈子里静静受凉。

我不是针对你,我是说贵圈的迷惑现状没有哪一处令我看得起。质量低逻辑死要文笔文笔没有要剧情剧情雷人,也就靠着更新迅速、内容直白、无脑开车得了点甜头。就这种令人智熄的东西,把那些认认真真写字的太太当成什么了?

别人考据数月,字斟句酌,成品精致量大文美,结果一个屁也没闻着。别人下笔有神,妙语频出,要底蕴有底蕴,要创意有创意,最后热度还不到你一个零头。瑞思拜。

叹只叹今朝野鸡遍地走,做只猫做只狗别做文手 。

2019-05-06

至爱无盐

我爱每一个人的方式,就是尽量保持距离。从他们美丽的生命中退出,方可减轻我打扰这个世界的罪孽。

从小我就是个不太能接受善意,更无力给予的人。忽视和怜悯,都能够极大程度地刺伤我脆弱的自尊心。后来我发现,唯有不断试探、折磨乃至践踏向我示好的人们,才勉强可以抵挡灵魄的空虚。当然,这样做的结果就是,心底的伽蓝之洞越张越大,永无宁日。

我不要那些珍贵又美好的人遭遇这些,抹掉我,就是最大的祝愿。

2019-04-28

文豪野餐

夏目漱石今天也在安定地陷入绝望之中。

他的名句“今晚月色真美啊”,又双叒叕被cue了,暗恋用,表白用,动漫用,小说用,在生活中,甚至在同人圈,这句话都被反复蹂躏,人们嚼烂了都还不愿意吐。他受够了。

“草,中日双语。球球你们不要再刷了,不要再刷了!”

他只是个孩子,你没看到他的努力吗?从此夏目看小学生作文里的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
太宰治一言不发,他的“生而为人”已经被日到习惯了,持续躺平。

另一头的汤显祖爹爹也要哭了。如果给他一个鸡喙,他一定会锤爆曹雪芹的脑壳:“叫你带头搞事,叫你带头盘我!”“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”、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早就完全烂大街了,引用频次连起...

2019-04-25

《韵律05》

如果你有人生的不如意

去喝酒

如果你在冬夜里一个人打伞

去喝酒 

什么都不必想

也没人放你在心上 

很高兴

你的等候就要落空

像一团烛火将要被吹灭于风中

只是唱着这首歌

从来没有人会爱你

只是空怀期待

总有一天要在繁星下醒来

2019-04-24

记忆的灭除首先伴随着情绪的遗失。而我偏偏是个共情力很好的人,有的记忆无论如何都丢不掉。只能在深夜里自怨自惜,听着哗哗的雨声辗转不寐,反复将它探取。

2019-04-20

多少年了,我们住在一座逐渐演变成垃圾场的衰亡城市,打着毫无前途的零工,领着皱巴巴的、印满愚蠢文字的肮脏票币,傍晚六点踹烂两只无主的易拉罐,在充斥着垃圾的电视节目间隙冒着狐臭和脚气,养育出像垃圾一样死气沉沉的子女。他们终有一天也会跟我们一样垃圾。

于是孟烟鹂今天也要大闹一场。

2019-04-17

从开蒙时读的入门三件套《童年》《卓娅》《钢炼》,到后来的普契叶果陀帕托……印象中俄罗斯文学都是不大说人话的。你总觉得他们活在梦里。不是意识流,也不是魔幻,他们跟你完全就没有生存在同一个人间。

俄式文风渗入骨髓的作者也是这样,出离了深沉广博的语境,纷纷陷入圣洁的错乱。令人既喜欢又不喜欢,既爱慕又厌烦。

英国文学刻薄,每个人都仿佛容嬷嬷能拿绣花针扎你;美国文学硬汉,甚至女性向的文字都刚直如铁;法国文学私生活混乱,连门口两对石狮子都不干净;拉美文学美艳但是有毒,中东文学哀痛而逆来顺受,日本文学精致洗练却失了气度……我知道本质上我还是更容易接受意大利的作品,无论文学还是电影,真他妈心旷神怡。托纳多...

2019-04-14

【书摘】《追忆似水年华》/马塞尔·普鲁斯特

维克多·雨果说:“青草应该生长,孩子们必须死去。”

我就说过严酷的艺术法则是生灵死亡,我们自己也在吃尽千辛万苦中死去,以便让青草生长,茂密的青草般的多产作品不是产生于遗忘,而是产生于永恒的生命,一代又一代的人们踏着青草,毫不顾忌长眠于青草下面的人们,欢快地前来享用他们的“草地上的午餐”。

……

像我的肉身一样,我的著作最终有一天会死去。然而,对待死亡唯有逆来顺受。我们愿意接受这样的想法,我们自己十年后与世长辞,我们的作品百年后寿终正寝。万寿无疆对人和对作品都是不可能的。


2019-04-13

318

电台节目里谁还在鬼哼哼

我说黑夜就快完了

咱们都要完了

有一天把瓶盖一抛

蒙头醉到拂晓

还有个谁也不知道的瘾君子

从桥洞下面爬上云霄


手刹不太灵处于某种本能

我说卫星也迷路了

导航都失控了

干脆把行李一抛

赤身走进波涛

一定是岔路口跑错了太多

你站在那里不停呼唤我


那是我最讨厌的外号

我恨不得送给你烧碱和除草药

世上哪有不起球的毛衣

哪有月球装得下几个委屈

那就快收手吧

说到底没有人比我更有耐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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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也是认真写歌词的川北林夕。其实是小说里的角色写的歌,一个脑子有点泡的民谣摇滚歌手。说起来,为了写这个...

2019-04-07

So long , my son .

今天不讲电影,讲一场大火。我爸来电话跟我说,木里火灾中牺牲的一名消防员,是他们同企业一对夫妇的儿子。他们家就在厂房附近的街上,那条街有个寓意很美好的名字,长寿。

《地久天长》里有提到国企职工失独的问题,上个世纪国企职工计生指标抓得紧,家家户户一本独生子女光荣证。这也意味着如今那对夫妇失去的是唯一的孩子。年轻人的生命旅程很短,但他走后余下的日子还长,告别本就是很漫长的事情。

我无法知晓那是万箭穿心,还是往后每一年清明的举目茫然。


2019-04-06

如梦令

敲敲你的窗棂

悄悄把你唤醒

翻重岭渡过从天而降的秘密

他默念的名字

坐在群山里

衣襟上别一簇芳香的轻语

长星照耀着

每一个昨日和带云的雨

隐没那被吻过的灰埃

风里的光须

也就忘却了魂牵梦萦、暮旦朝夕

地底一捧热泉

没再唱过

春秋有几行墓志铭

2019-03-27

大鱼·海鲜

苏妲己在城墙墩下卖空心菜。

古时候大气稀薄,日头毒,把她的妆都晒化了。历史的经验教训启示我们,永远不要惹一个心情不美丽的美丽女人,因为激怒她以后的故事没人敢讲下去。

另一头,姜子牙正失落地收工回家,他今天只钓到一条鱼,还是刺多肉少没人买的那种。结婚纪念日快到了,通常这时别家的老婆都有新装裁,他却只能给喜儿劈两根红头绳戴。

世界上一半人的辛苦,另一半人不懂。没走多远,黄口小儿欺他老无力,抢走红绸拿去当搓澡巾了。这个孩子叫哪吒,人生目标是成为一名舞龙艺人。龙很配合,大气都不敢喘。

海里不仅有龙,还有大鱼。

鱼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,片成片剁成段能让全朝歌城吃上三年。

姬昌不爱吃水煮鱼,一...

2019-03-22

【故事新编】夜奔(一)

<大寒>

我向来不喜欢雪,遥望如风吹柳絮,却不可近赏。若伸手去接那雪粒,不多时,它便化作一滩水渍,寒气侵人肌骨。

卫平丘带我离开颍都那日,骤雪初降。

我抬头看灰蒙蒙的穹宇,竟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夜,我穿了打补丁的薄衣站在偏僻的巷口等父亲。他临走前把辛夷玉簪塞到我手里,说:“阿惠,好生待在此地,爹换了吃食就回来。”

我很听话,留在原地只是等他。虽然我明白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手心里温凉的簪子是家中仅剩的最值钱的物件,“蓝田暖玉,木兰初花”,过去爹亲手将它簪上阮氏如云似缎的乌鬓。除此外,还能拿什么去换米粮?

曾经我也是有过几分痴执的,纵使心下明白,未必肯松手。我仍是切切地等,踮起...

2019-03-18

【书摘】《白蛇》/严歌苓

珊珊还像徐群山一样吸烟,垂下冷淡的单眼皮。时不时,她粗略地撩一把不伦不类的短发。这时刻,前舞蹈家是真正爱珊珊的。她把她当徐群山那个虚幻来爱,她亦把她当珊珊这个实体来爱。她怕珊珊像徐群山那样猝然离去,同样怕珊珊照此永久地存在于她的生活中。况且,不爱珊珊她去爱谁?珊珊是照进她生活的唯一一束太阳,充满灰尘,但毕竟有真实的暖意。

歌舞剧院派人来接她出院。告诉她她平反了,有了一个新的称呼,叫“前著名舞蹈家”。

离开上海,珊珊没到站台上来送。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中,是不该有珊珊的。但她明白珊珊就在站台上的人群里。人群的一双双泪眼就是珊珊诀别的泪眼。她多想看徐群山惜别的泪从珊珊眼中流出。

……

她谎说...

2019-03-16

【书摘】《雾之旗》/松本清张

说到这儿,少女打断他的话,平静地说:“阿部君,你的意思是,大冢先生为这件事栽了跟头,就算我报了仇?”

“你不这么想?”

“不这么想。”桐子毅然地答道,“这样我还不解恨哪。过些日子,大冢先生一定又会东山再起。但是,我的哥哥却死了,而且背着杀人的罪名。”她最后的话里,分明流露出真实的感情。年轻人从他俩身旁冷漠地走过,在旁人眼里看来,这似乎是对恋人,深夜还情话绵绵,悠悠地逛马路呢。

……

大冢一来,老板娘和女招待就把桐子唤来陪他。她们知道这位体面又寡言的绅士是冲着桐子才来这儿的。

“欢迎,欢迎。”桐子身子紧挨着大冢坐下。

“也给我要点儿什么,好吗?”

大冢点点头,桐子要了杯白兰地。酒一...

2019-03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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